孙莲:“什么样的弓箭?我只会兵营里用的那种牛角弓。”
谢韵仪:……
“你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
孙莲讪讪:“我病了一场,整日咳,军医怕是痨病,就给我打发回来了。回来后每年春夏,秋冬之际也咳,但没死。”
“你有制弓箭的本事,怎么会把日子过得这么穷?”
孙莲:“老婆子只会制牛角弓,村里县里都没人要制牛角弓。”
谢韵仪目露怀疑,这老婆子看起来脑子不好使,“你真能制牛角弓?不是怕被我留下,随口说的托辞?”
孙莲怒了:“你可以说老婆子别的不行,就只不能说老婆子制牛角弓不行!”
谢韵仪余光瞥见林染扶额,她突然也想跟林染方才一样,暴躁!
林染挥挥手:“过两天我把木头、牛角片、牛筋给你送过去。你要是制好了牛角弓,偷我家麦子的事一笔勾销。”
孙莲高兴极了:“正好这几年手痒熬的鱼胶能派上用场!”
谢韵仪神情复杂:“你有鱼胶你不拿去换钱?”
“拿去集市上卖过,没人要。木匠想要,我上好的鱼胶,她只肯给两百文。”孙莲挠挠头,“后来就把这事忘了。你不提制牛角弓,我都想不起来还有鱼胶埋在床头的地下。”
谢韵仪不死心:“你就没想过,自己制副弓箭,就是不卖,去山里多少也能猎点野物吧?”
孙莲:“我只会制弓,准头不行,猎不了。况且,牛角、牛筋都贵,好木头也难砍,制了弓箭也是浪费。”
谢韵仪恨不得咆哮:准头不行,你可以练啊!牛角、牛筋贵,你猎点野鸡兔子也能换回来。离山这么近,好木头难砍,多砍两天不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