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那股不对劲在哪,林春兰松了一口气,笑笑:“我跟你阿妈去守着就行了,用不着你们小两口。”
林染不容置疑:“我和阿清去。阿娘阿妈夜里眼神不好,真遇到偷麦贼,也抓不住人。”
林秀菊点点头,周边村子也差不多都是颗粒无收,保不齐就有人来偷:“明晚吧,就算偷,也得等麦子长好。最早也得要个十来天才能收。”
今晚是小两口的洞房花烛夜呢,怎么能去地里睡棚子。
林染:“明儿一早我和阿清还得进山,阿娘阿妈白日里把棚子给我们搭好。”
谢韵仪:……
成亲当天进山,第二天一早继续进山,晚上睡地里。
怎么想,都该哭的!但是和阿染这个身怀大际遇的一起,又想笑。
剩下几块野猪肉,林染拿盐抹了:“肉放我们屋里,明儿带过去一起熏了。”
熏了一半的肉,林染拿回来时给林秀菊看了一眼,就拿回自己屋,放空间里了。
天气热,林染也不确定熏的肉会不会坏,放空间才是真正的保鲜。
林春兰和林秀菊都没意见,这两天吃的肉不少,熏了留着麦收下力气时吃。
简单擦洗完,各自回屋躺下。
前一秒,谢韵仪还在想,今晚是阿染和她成亲第一晚呢。
报了户籍,也请村里人来“吃饭”见证了,跟真正成亲没什么两样。
阿染说不喜欢女人,是不是因为阿染从未和女子亲近过呢……要不要……
下一秒,累了,来日方长。
真的是太累了,尤其是躺下的时候,深深的疲倦席卷而来,手指头都不想动。
天蒙蒙亮,谢韵仪睡得正香,胳膊又被人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