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仪眸中的后怕,渐渐被兴奋取代,“阿染,你是我见过力气最大的人!毫无章法,只靠几棍子猛砸就能伤到这么大个野猪,绝对是梁国第一人!
而且,阿染反应速度也远超常人,仅凭身体直觉,就能在最恰当的时机跳起砸下。阿染是个学武的天才!”
林染面无表情:“我谢谢你的夸奖?”
“力气最大”,“毫无章法”,这不就是在说,她是个四肢发达,没脑子的莽女?
气息慢慢平复,林染唇角翘起,像是故意逗人玩:“刚刚我要是被野猪撞死了,你拿着宝刀去换了财物人脉,东山再起,岂不是既不违背誓言,你也能夙愿得偿?”
谢韵仪一顿,眨巴下眼,后悔不迭:“哎呀呀,阿染说得是。我这是一时昏头了,下回再遇到这样的事儿,我一定拿了阿染的宝贝,跑得远远的。”
说着,她捡起来剁骨刀,心疼不已:“宝刀被这野畜的血弄脏了,我去洗洗。”
林染慢悠悠的站起来,提醒她:“脸洗干净。”
衣服上的血?只能等她晚上偷偷洗了。
怕血腥气引来其它猛兽,林染将野猪收到空间,染血的地面铲进小溪下游,顺便给空间几个菜盆都装满水。
再拿剁骨刀砍下一些树枝和藤条,绑成筏子,等着到山脚下时,拿出来拖野猪。
太阳西斜,耽误了这么久,再不下山就危险了。
林染将装得满满当当的背篓,和谢韵仪细细清洗干净的剁骨刀,也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