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翻面,面饼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锅铲按压快速回弹,饼就煎好了。
锅底部分有点胡,不影响吃。
盆里的面粉糊全煎完,林染得到四张又厚又大的煎饼。
顾不上烫,林染“斯哈斯哈”的扯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尝不出盐味儿。少了鸡蛋,煎饼厚了点,吃起来黏糊,但粮食独有的满足感,瞬间就有了。
这幅身体长久没吃饱饭,林染不敢多吃,半张饼吃完,就停下了。看了看,实在是馋,又撕下来一小块儿。
漱漱口,洗洗嘴边的油,林染看着喷香的煎饼,依依不舍的出了空间。
明日一早,还得先折柳条儿。
外头繁星满空,屋里黑漆漆的。
林染关上卧房门,从大门门缝中透进屋来的那点微末星光也消失了。
“阿清,你睡着了么?”
“阿染妹妹,我睡在里侧。”
林染摸黑走到床边,躺下。
这身体缺乏维生素,一到夜晚跟瞎子似的,全靠习惯没撞到桌子。
万籁俱寂,谢韵仪默默感受着林染的动静,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阿染妹妹想知道什么,尽管问。阿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染双手枕在脑后:“先说说你的来历?”
谢韵仪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