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穿了林染眼中的恶趣味。她吃了神药都好了,阿染竟然还让她吃苦药汁子。
林染哼声:“呵,还阿清呢?”
谢韵仪点点头:“我不是诚心欺骗你们,是我打算以后就用这个名字。”
林染不置可否:“你自己能走么?我扶你走也行。”
谢韵仪眨巴着眼,“腿好像有点软呢。”
林染走过去,一手扶住小姑娘瘦弱的脊背,一手抄起她的膝弯:“我抱你过去。”
谢韵仪似被突然抱起惊了下,细长的手臂忙去环林染的脖子,头也下意识的往林染胸口靠。
“停!”林染迅速出声,“你别动!手拿下去,头也别靠过来,我力气大不会摔了你。”
谢韵仪放心的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她,垂下的眼眸遮住其中的思量,心里分不清是放松,还是惋惜。
试探的结果很明了:阿染,她真的不喜欢女人啊……
天色暗了下来,林家穷成这样,自然没有油灯。茅草黄土屋没有窗,愈发昏暗。
林染却觉得“蓬荜生辉”这个词,在此刻有了具象。
简陋得被系统判为“危房”的低矮土屋卧房,在谢韵仪兴致勃勃的打量下,似乎陡然亮了几分。
林染将小姑娘放在床上,打断她:“别看了,一个字‘穷’,两个字‘很穷’,三个字‘非常穷’。”
似乎是被林染的形容好笑到了,谢韵仪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摸摸手下的粗布床垫,笑道:“那也是阿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