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辞瑜心跳得很快,她都以为百来年,她已经心如止水了,没想到还是轻而易举地被师姐撩动。
不知为何,再看温轻雪,总会以为冰雪融化了一些。
就如百来年前的山门,白色衣裙的少女来接引她一般。
“好!我也是在人间呆腻了,师姐,你可不要修炼太快了。”钟辞瑜笑眯眯地凑过去,单手托腮柔柔道。
温轻雪清冷的眼眸掠过一丝笑意,“嗯。”
真是养了个好徒儿啊,竟然能帮她浇开万年冰山。
钟辞瑜在心里笑开了花。
赶着回小竹院的褚逐青自然不会晓得自己师尊,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夸了个千百回,她满心满眼都是然然。
“然然!”一踏入院子她便迫不及待地喊着。
暮宛然还没起身开门,已经被冲进来的绯红衣袍抱了个满怀,她也笑了,依恋在她怀里蹭了蹭,“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
“来回不过一个时辰呢。”
“也不短啊我就想一直看着你,我是不是太黏人了?”
褚逐青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她想要推开一些怀里的人,忽然又被抱紧了。
“怎么黏我都可以,我心里欢喜得很。”暮宛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