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啊,师尊给的碧息坠子除非是掌门的修为,不然谁也看不出来的!可是掌门也不可能是幕后的人啊,太奇怪了!”褚逐青苦着脸皱起了眉头怎么也想不通。
暮宛然看了眼已经快要成冰窖的洞府轻声道:“宗门中只有掌门的修为这般高?其余的长老没有?”
褚逐青叉腰沉声道:“没有,其余的长老除了我师尊,就是朱长老了,他们的修为都不可能在有坠子的情况下还能窥到你的气息的,绝不可能!”
暮宛然想了想不解道:“玉疏呢?他的修为怎样?”
褚逐青一下明白了然然的意思,她无奈地笑了声,“要是我不知道玉疏的修为,我也会怀疑他的。他的天赋极差灵根是杂灵根,师祖是看他求仙的刻苦份上才勉强收留他的,他很努力,可几百年了,仍是突破不了化神期。”
暮宛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然然小心——无命——”
她抱住然然替她承受了突然袭来的罡风,身体霎时受到重压禁不住闷哼一声,怕然然担心偷摸着咽下了涌上来的腥甜。
“褚逐青!你疯了?”暮宛然又急又气。
她笑了笑尽量面色如常道:“我怕然然受伤根本来不及多想,我没事的,真的,然然然然”
暮宛然推开了她一些气道:“我是大妖!在洞府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能保护你!”
她看到然然真的气着了连忙抱住,看到她还要挣脱手臂又紧箍住了一些,在她唇上啄吻着,“然然,然然,我下次没有下次了,一定没有了,好然然不生气了好不好。”
暮宛然不去看她脸也侧向了旁边不让她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