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忽地黏黏糊糊地凑近,在然然的怀里蹭来蹭去。
“做什么?”暮宛然被她蹭得笑了出来。
褚逐青哼哼轻笑道:“反正时候还早,我想”
暮宛然明白过来手指抵住她的唇,“不好,谁让你欺负我,不许,不要,不可以。”
“然然,我这回保证不会了,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褚逐青像极了讨要骨头的小狗,就差摇起尾巴了。
暮宛然被她逗笑了,她总是无法拒绝阿青的。
就在她眼眸软下的一霎,小狗扑了上来。
慢慢平复下的心潮再度涌了起来,她嘤咛一声,抱紧了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坏小狗。
卯时一过,暖融灿然的阳光便是洒了进来。
天已经亮了。
褚逐青醒来的很早,她昨晚没有太敢过分。
现在瞧着睡梦中的然然,心又痒痒的,视线落下,忽地脸红了,不敢再造次了。
昨晚太放肆了。
然然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落下了好几处青紫淤痕。
现在是在秦家,旁边不远还有阿姐在。
她也不敢起来的太晚了。
何况今天还说好了要去暮家祖地的,要是还不起来,阿姐急了,推门进来,那不得了。
起床后,她在桌上的储物袋中翻找了一遍。
想来想去还是换上了褚红色的衣袍,低头系革带时,忽地抬头瞧见了半躺在床上,温柔含笑看向她的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