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惊诧立誓的暮苏鹤顿时神色一变,她气得不行。
自家妹妹是不是中邪了?
立誓而已!竟然也不许!
还给她心疼的!
“阿青的情丝确实长出来了,她不会负我的,我这辈子除了她谁也不嫁。”暮宛然握住褚逐青的手认真地道。
暮苏鹤气急攻心先前的伤一下反扑,她单手拄剑跪在了沙地上,还想说话,人已经先晕过去了。
“阿姐!”暮宛然扑了过去。
褚逐青也慌了神,可千万别把暮苏鹤气出好歹了啊。
“我来背。”
“滚”
褚逐青当作没有听见,一把将人背起来,往木屋赶去。
一路上能听到暮苏鹤骂了她几百遍的混账。
得了,得了,谁让她是然然的阿姐,自己也确实做了不少混账的事情,骂个痛快也好。
日后不要让然然和她分开就行。
木屋中。
褚逐青把人放在客房的床上,又替她探了探脉,微微松了口气,“然然放心,你阿姐就是气急了,等下休息了就好的。”
她把临行前师姐给的丹药分了一些出来,让然然扶着暮苏鹤坐起来,给她喂了下去。
“海兽和凶妖怎么会和阿姐交手?”暮宛然心事重重地坐在床榻前,忧心忡忡道。
褚逐青也说不好她拍了拍然然道:“等暮苏鹤醒来就清楚了,不过,我们要尽快离开了,我感觉这里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