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阿青哭得她心酸,哭得她心软。
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眼巴巴地勾望着自己。
她垂首低眸哑声道:“是你先不要我的。”
“是我不好,是我混帐,可我是没了情丝说的,不是现在。”褚逐青试图辩解急得脸通红。
她紧紧地抓住然然的手哽咽道:“我现在长出情丝来了,我,我知道我自己喜欢你。”
长出情丝?
钟长老不是说绝无可能的吗?
暮宛然怔怔地望向阿青,“怎么会”
“真的,真的!”褚逐青怕她不信急忙道:“师尊说我是万中无一的奇迹,能长出两次,第二次吐了那么多血都没事。”
暮宛然心揪住眸色中掩不住的心疼,“吐血?”
长出情丝代价是这么严重的吗?
阿青是不是很疼?
她还在思忖中,忽地听到了阿青的笑声。
“然然,你是心疼我了?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褚逐青眼睛亮晶晶地盯住她。
暮宛然犹豫不语轻咬着下唇。
“疼”褚逐青脸色煞白垂下了头,“肯定是情丝长出来的后遗症,师尊说我那会儿都吐了好几盆血”
“让我看看!”暮宛然着急地想要替她看看,偏偏身上的绳索捆得严严实实,根本动不了。
听到然然焦急的嗓音,褚逐青猛地抬头,得逞得低笑起来,“然然,你果然还是喜欢我的,是在乎我的!”
她握住然然的手,顺势而上,攀爬了上去,将然然压在了床榻上,怕然然要生气,先亲了上去。
大半个月的思念根本遏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