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道:“我,我目前还变不了,和修炼有关系。”
暮宛然心跳得快了一瞬。
不善撒谎,胡诌的谎言让人一眼看穿。
和阿青太像了。
若她是的,为何不和自己相认?
莫不是她根本不是为自己而来的?
也是,阿青的情丝都没了,即便是她又如何?她根本不会在意,不会喜欢自己了,她鼻尖霎时又是一酸。
半天没有听到身旁的人说话,褚逐青紧张极了。
昨晚翻来覆去都是和然然怎么去解释,去说明白。
现在有机会了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生怕哪一句话不对,又把然然气到了,脑海中激烈斗争让她眉头都拧成一团了。
“乔姑娘为何来东洲?”暮宛然问道。
褚逐青在旁人的跟前能大大方方说是为了妻子,现在在然然跟前,顿时怂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眼看机会稍纵即逝,她鼓足勇气道:“我是为了——”
“然然,甲板上风大,上来。”暮苏鹤出现在了三楼。
褚逐青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自己的怂!
该死的!多好的机会!偏给错过了!
“乔姑娘还有事?”暮苏鹤冷声问道。
褚逐青退了回来摇头,“没有。”
甲板上的风吹来,她顿时都清醒了不少。
眼角余光瞥到青色衣裙消失,她懊恼地捶了捶栏杆。
白日里的时光很快被蹉跎。
她几次三番想要找然然,都没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