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还会因为相似的衣袍类似的兵器而动容。
明知不可能偏偏还要抱有虚无的希望。
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跌落下失望的深渊。
“然然,秦乐临走前托我给你的栗子糕,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她还记得你喜欢吃栗子糕,我给放桌上了。”
“嗯”
暮宛然能感受到秦乐的用心,她的喜欢。
也能感受到阿姐想要自己走出来,敞开心扉。
可自己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她的心,喜欢不了第二个人了。
烛火熄灭,屋子里再一次陷入寂然。
她仍是睡得不安稳,一夜间常常会醒来,怅然若失。
半敞开的窗户能看到皎皎明月。
她出神地眺望着。
想到阿青曾说要带自己去渡仙宗看月亮,心不免又是一酸。
她不仅是坏小狗还是个骗子。
可她仍是很喜欢放不下,放不下坏小狗。
明月高悬,照在屋檐上清冷一片。
褚逐青半躺在屋脊上,手里的酒壶顺着乌瓦滚落下去,落在地面摔开,酒壶碎裂的清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顿时惹来不少妖的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