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触碰,发现是自己流泪了。
“小师妹,你,是去和暮姑娘道别了?”叶闻影也看到了小师妹手里的玉佩,小心地问道。
褚逐青绕到屏风后面换好衣袍出来,“嗯,总不能一声不响的走了,好歹是朋友呢。”
叶闻影在心里叹了口气,“嗯,坐过来,师姐替你把脉,看看伤怎样了?”
“我都好了的,就是你们总说我生病了。”褚逐青无奈地坐过来,乖乖地把袖子捋上去。
叶闻影其实是抱有私心的。
她想要尝试看看能不能恢复小师妹的情丝。
奈何,她的医术是做不到了。
“嗯,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我们还要早点回去。”叶闻影揉了揉她的脑袋强笑道。
等到回去山门,修了无情道,再也没可能了。
她始终是意难平啊。
门开启又合上。
屋子里一霎宁静下来。
褚逐青摩挲着手里的鲤鱼玉佩,陷入了沉思。
小鲛人要做她的妻子?
还是她亲口说的?在哪里呢?太荒唐了吧。
桌上的烛火要燃尽了。
她困意也上来了,要去睡觉时,手指碰到了脸颊,发现自己竟然又莫名的流泪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师姐方才也没说啊?
先睡吧,或许明天就好了呢!
夜色沉沉如墨,风雨喧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