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后面不会了。”她急忙保证。
暮宛然笑了笑,手指轻揉着阿青的耳尖,“坏事做了,以后不会了,就能当作没有过吗?”
褚逐青被她轻揉耳尖,呼吸都要急促了,垂下了头,“然然你是生气了吗?”
“是,生气你像小狗一样胡啃乱咬。”暮宛然嗔道。
褚逐青脸红得更深了,完全不能抬头。
暮宛然走近一些环住她的脖子,埋首在她的颈窝,轻柔地舔吸着,舌尖一寸又一寸温柔地掠过。
褚逐青身子一阵酥麻,用力地把然然揽入了怀中。
相较于昨晚自己的急躁啃咬,然然温柔极了也勾人极了。
她呼吸起伏得很急,手臂不住地收紧。
暮宛然微微抬眸,在她唇上亲了亲,手指戳了戳阿青红透了的脸颊,嗓音柔软道:“下次会了吗?
下次?还有下次?
她平复了心情瞪大了眼。
暮宛然目光紧随着她,眸子一软,“阿青不愿意?”
“然然你说这是做坏事。”她嗫嚅道。
暮宛然心都要化了软软道:“学会了,就不是。”
她将信将疑,“真的?”
暮宛然咬唇笑了,“嗯,学会了就是取悦。”
“取悦?”她自我消化中。
走出竹林,天色已经稍暗了。
蓝雾池总是黑得比无尽林海早。
褚逐青小心地把衣领扯了扯遮住痕迹。
即便是没有自己胡乱啃咬的明显,也够醒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