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暮宛然比她还要委屈,眸子里隐隐有了水雾。
盛柳烟,盛柳烟,盛柳烟,三句话不离她。
听得她难受死了。
“我说错话了?”褚逐青怀疑自我。
暮宛然不说话咬紧了唇,“盛仙师是元婴期,又没有踏入陷阱,不会有事,你不用时时念着,你出去了就能见到她了。”
她怔住了,怎么感觉然然生气了。
难不成是因为她总在说盛柳烟?
是了,然然说她是个很小气的人。
“然然?”她喊她。
暮宛然闷着头没有搭理她。
她揉了揉暮宛然的手,“然然你理理我好不好?”
手指被她握住轻揉,暮宛然心软化下来,瞧见她被咬红了的锁骨她微微蹙眉了,“疼不疼?”
她愣了会才反应过来笑弯了眼道:“一点都不疼。”
暮宛然要融在了她笑意的眼眸中,她贴近了几分,在她锁骨被咬的地方温柔地亲了亲,“阿青,我真的是个很小气的妖怪。”
“我知道啊。”
“你,会不会厌烦了我?”
“不会。”
褚逐青是很肯定的,她一点也不厌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然然总是没了底线。
暮宛然满足地笑了依偎在她怀里,和她手指交握。
她喜欢阿青对自己的独特纵容。
听到阿青平稳的呼吸声,她也有了困意合上了眼。
辰时一过,日头便已攀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