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是修士?”叶闻影很是意外。
沈羽笑了笑道:“正是,所以,我对修士没有像别的妖一般反感,反而有些亲切。”
“令堂愿意舍下修为陪令尊来放逐渊,想来感情是很好了。”叶闻影颇为感慨。
沈羽轻轻地笑了摇头道:“我并无父亲,不过,两位阿娘的感情确实很好。”
还在扒饭的褚逐青顿住了,她有些吃惊。
其实不止是她,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面上都有些惊讶。
“我的阿娘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修士,她自己也说过没想到会栽在了小娘的手里,爱上了一个妖。为她和同道为敌,为她叛出师门,做尽了离经叛道的事。”或许是说起了往事,沈羽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一直没说话的暮宛然默默地看了一眼听得入神的褚逐青。
想在她的脸上看出想要的答案,不过寻了半晌,阿青仍是旁观者的角度,乐滋滋地听着她人的故事。
她是不开窍呢?还是根本没喜欢过自己?
一想到她醒来后和自己的疏离,心乱成了一团糟。
“后面阿娘受不了放逐渊的妖气侵蚀很快离世了,小娘也郁郁终日,后面更是以自己的性命替我换了一片花朝树的花瓣,为我延续了残破的生命”沈羽声音渐渐低落。
叶闻影轻声宽慰道:“逝者已逝,相信你的两位阿娘在另一方世界终得相逢,延续情缘,生者好好活下去,便是对逝者的最好告慰,沈姑娘,莫要沉湎不可自拔。”
沈羽扫落郁郁神情重新振作起来,“多谢叶姑娘开解,只是,我怕是要辜负两位阿娘的期许了”
“师姐,连你也没办法吗?”褚逐青着急问道。
她的话音一落,在座的除了暮苏鹤事不关己漫不经心喝酒,其余的人都投来了希翼的眼神。
叶闻影颇感压力她笑意也没了,犹豫了好会儿才道:“沈姑娘的病是魂体的缘故,非同一般,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