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危机四伏,没想到竟然顺利地回来了。
她还想多问几句,抬头,然然不见了。
掀开被褥下床,她来到桌前抱住茶壶大口灌了几口冷水,混沌的脑子好像都清醒了一些。
半掩的窗户送来阵阵清风,连甜腻的香味都散了。
她心口的燥热并没有消减。
“阿青。”
她回身望去遽然间怔住了,原来,然然去沐浴了。
见到然然松松垮垮的里衣,她羞赧得红了脸,不知所措地顿坐在了凳子上,慌乱地垂下了头。
“怎么都不敢看我?”暮宛然柔柔地笑着。
她被然然笑得耳根发烫,张了张嘴想要开口,遽然间见到然然跨坐在了自己腿上,她,呼吸都凝滞了。
暮宛然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脖子,贴近了一些低笑道:“阿青,喜不喜欢我?”
她喉头滚了滚,紧张地不行,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软唇覆上,她血液好似都凝住了。
几乎是本能,她搂住然然软下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急切又热烈地在她唇上放肆亲吻,心里的焦灼几乎湮没了她。
分开后,她低声喘了喘,视线自然然脸上的红晕落在染了水渍的唇上,她又羞赧又燥热。
雪白的里衣松松垮垮,那日她无意撞破的湛蓝色亵衣突兀在眼前,她慌乱中忽地有些干渴。
然然像是恍然未觉,牵住了她的手。
过去在渡仙宗,积雪浓厚,她常喜欢拢住一捧雪握成雪球,和同门追打。
现下的这捧雪却没有了渡仙宗的冷,温软的不真实。
然然嗓音含笑,勾住了她的脖子,“阿青,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