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逐青心情好了一些,她就知道然然待她是很好的。
视线落在了她的唇上,发现比起平日里要艳红一些,似乎还有些微肿,想到昨晚的场景,她耳根烧了起来。
她,她到底做了什么!自己是条狗吗?
“阿青在想什么?脸怎么红了?”暮宛然揶揄笑道。
她捉住阿青要抽离的手指,带到了自己的唇上,让她的手指游走在唇瓣上,柔柔笑道:“其实没关系的不疼~”
褚逐青窘迫地要找个地方钻进去,急忙披上了绯红的衣袍,跳下了床榻,手背贴住几乎要烧红了的脸。
然然也不用这么贴心的吧!
她发现自己每次都要被然然三言两语弄得溃不成军,狂跳的心到现在都没有落回去。
“然然你做什么”
她甫一转身差点和暮宛然撞上,呼吸粗重,下意识地往后退,蹀躞却被暮宛然手指勾住。
她站在了原地,喉头紧张地吞咽着口水。
暮宛然替她整理好衣襟,见她不知所措垂首的样子,心都软化了嘴角一扬,“阿青很怕我吗?”
哪有?她才没有害怕好不好!
每次都被然然捉弄得满脸红窘迫地无地自容,她也太被动了,想了想她理直气壮道:“我根本没有!”
暮宛然笑意更浓,手臂勾住她的脖颈,在她耳畔呵气如兰,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是嘛?”
褚逐青被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弄得口干舌燥,她不自然地松开暮宛然,坐到了桌前给自己倒上一杯冷茶,仰头一口吞下。
“好香的面汤,苏掌柜的厨子手艺不错啊。”她的注意力放在了桌上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汤上,“肯定不便宜吧。”
暮宛然坐了过来轻笑道,“他们厨子做的你怕是不喜欢,好在厨房中有不少的食材,我便下了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