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疏长老,是盛仙师的师尊?”她问道。
褚逐青笑了点头道:“是啊,玉疏长老也是执法长老,不苟言笑古板固执,我被他抓到好多次,每次都受到鞭刑,盛柳烟就哭着和他求情,你知道吗?玉疏长老完全不给他这个入室弟子好脸色,仍然让弟子执行鞭刑。”
暮宛然听得心疼柔声道:“是不是很疼啊?”
“唔,我不太记得了,上次受罚还是一年前呢,被鞭挞了十三碎仙鞭,我一个月都没下床。”褚逐青不好意思地笑了。
十三碎仙鞭,一个月都没下床。
暮宛然要心疼死了,对素未谋面的玉疏恨透了。
要是有机会遇上,她定不会教他好过。
褚逐青没有注意她神色接着笑道:“我养伤的时候,是我师尊最大方的时候,各种天材地宝的丹药说炼就炼毫不吝啬,后面盛柳烟和我说,师尊还去沧海峰和玉疏长老打了一架。”
“钟长老对你真好。”暮宛然真心为她感到开心。
褚逐青嘿嘿一笑道:“所以盛柳烟劝我和她拜师玉疏,我才不要,我和她一起拜入仙门,玉疏就不喜欢我,我才不要腆着脸上去,我师尊是天下最好的师尊。”
劝她拜师玉疏,是想要和阿青一直在一起吗?
在巫行城,她看得出盛柳烟对阿青的在乎占有欲。
她的心像是有细密的针轻轻地碾过不由地蹙起了眉头。
月色很好,温柔地倾泄两人一身。
褚逐青往后看了一眼,那些妖物似乎都放弃了这里的搜寻,也没妖追过来,希望师姐能安然无恙,至于暮苏鹤别死就行。
“然然你怎么皱眉了?担心你阿姐啊?”褚逐青手指抚上她的眉头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也很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