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两人也是够亲密的。
“然然”褚逐青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囫囵的话。
暮宛然笑意更浓,她玉笋一般的指尖挑开了本就松松垮垮的衣带,微微一扯,衣襟散开了去。
褚逐青脸燥热地不行,她眼睛连忙看向他处。
怎么没发现床头的绿植这么好看呢?
“阿青~”暮宛然不满她的眼神乱飘。
她轻轻地捧住她的脑袋强迫她的视线收回,“看我~”
褚逐青脸红的要滴血想要避开然然的眸,一低头便见到了水蓝色上绣云纹和牡丹图案的亵衣,她呼吸更短促了。
“阿青~好不好看嘛~”暮宛然嗓音好听的让她酥麻。
她干干巴巴道:“好看”
问她亵衣好不好看,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暮宛然娇笑着手指轻绕住她的衣带,慢慢地解开一些,软和的眸藏着钩子,“你,喜不喜欢~”
“啊!?”褚逐青羞赧得不行。
暮宛然轻轻地一扯,阿青的衣裳便也和她一样半敞开了一些,她劲瘦的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的手指轻轻地刮蹭着她的腰,眼眸柔柔地看向害羞的阿青,撒娇般笑着,“喜欢不喜欢嘛~”
褚逐青感觉自己的魂都飘飘乎了,她捉住然然乱来的手指,眼神炽热而懵然,“然然我想”
“想什么?”暮宛然眸子里笑意愈发浓厚。
“我想我怀里的本命鳞发烫了,它让我好热。”褚逐青挣脱着坐起来,在怀里摸出发烫的鳞片。
暮宛然眼神微黯不过也坐近了一些,她轻抚着殷红的本命鳞,“阿青竟然随身带着嘛?”
“当然了!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啦!万一日后找不到怎么办?我可赔不起!然然你说它红得要滴血一样,是不是说明另一片就在附近?那我师姐是不是就在不远?”褚逐青越说越激动。
暮宛然轻轻地点头,“是这样的。”
褚逐青肉眼可见的兴奋,她一把扯过绯色的衣袍穿上,“我要去找师姐!顺便把你的鳞片也一起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