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被黏得寸步不离,乍然间还有些不习惯。
“小鲛人,本命鳞有没有反应?”
“并未。”
“小鲛人,你累不累,歇会我们再走?”
“不用。”
褚逐青怔在了原地,小鲛人好奇怪啊。
怎么突然那么冷淡?是生她气了?
她想了想,琢磨了琢磨,嗯没想到原因。
日头逐渐攀上,热气蒸腾。
暮宛然心里沉闷堵塞,好似热气都来了心底。
她不是故意不理会一直和她说话的褚逐青,而是在生自己的气,是自己太孱弱,除了这副皮相,哪样都不行。
贸然的想要把本命鳞给出去,仙师自然是不愿的。
恍惚间她忽然心头一惊。
回身张望,竟然不见了褚逐青!
偌大的街面,行人来来往往,唯独没有那抹身影。
骤然间强大的失落惶恐感几乎要攥碎了她的心脏,泪水霎时盈满了眼眶。
她是不要自己了?
“我说你会赶车吗?人就在那里你看不见啊?”
“小姑娘你别上手啊,我来就好了。”
马车缓缓驶来,鞍座上的翠微色的身影正在和车夫抢缰绳,瞧见她后,登时跳下了马车跑了过来。
“怎么哭了?是有人欺负你了?”褚逐青问道。
她就跑到车行要了一辆马车,小鲛人怎么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