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州,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好徒儿,你忙吧,为师也有事去了。”钟辞瑜意味深长地笑着看了眼床榻,在小徒儿恼怒前消失在了镜子后。
褚逐青把灵镜揣入怀中,下回便宜师尊再找自己,一定要慎重,也不知道小鲛人有没有胡思乱想。
“仙师”小鲛人软声道。
褚逐青急忙回身,“我师尊就是喜欢”
“我或许能帮你去巫行城。”小鲛人轻声道。
嗯?小鲛人能帮自己?
她犹疑不定最后道:“你先养伤后面再说。”
暮宛然轻轻地颔首,不管怎样,仙师没有明着拒绝自己,那,就是意味,她或许能留下来。
在小院待了两日后,褚逐青准备去找老头要个说法。
不是说一剂药下去,毫无问题?
怎么小鲛人依然病怏怏的。
她实在有些待不住了,推门进去后,恰好撞见小鲛人软绵绵地半坐在床榻,弱不禁风的模样让她反手关上了门。
“烧也退了啊,小鲛人你哪里不舒服?我再把老头喊过来给你治病。”她百思不解纳闷道。
暮宛然绞着手指低声道:“头疼得厉害”
她身子骨软绵绵得没有一丝气力,
褚逐青仔细地左右看了眼,实在也瞧不出怪异来。
一眼瞥到桌面上的茶壶,忽然起了身。
小鲛人忽然牵住了她的衣袖,触到小鲛人湿漉漉的眼,她不由地坐了下来,还没开口,小鲛人竟然往怀里来了。
她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好,身子僵硬地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