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书枕是很矜持的。
她晃晃脑袋,坐正了。
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心无旁骛,明书枕没话找话:“老大,你到底赚多少钱啊,怎么老换车?”
“哦。”明书砚眼睛还看着前方的路况,“跟房地产相关的行业是这样的,必须要打肿脸充胖子。”
“车呢,算是我的门面之一。我开的车越好,招标商就对我越放心。”
明书枕理解了她的意思,不禁皱眉:“怪不得房地产行业暴利却又容易崩溃,这种畸形衡量标准到底是怎么兴起来的,太本末倒置了。”
明书砚这时看了她一眼,不过因为在开车,很短促的一眼之后,她又重新聚焦了注意力。
“枕枕。”没人的时候,她还是这么叫。
明书枕看她,还为这个畸形标准不高兴:“干嘛?”
“就是突然觉得……”明书砚语气很细微地停顿,颧骨肌肉向上提,一个看不太出来的微表情。
“突然觉得,我要喜欢你一辈子了。”她淡淡道。
明书枕对她这个说法不感冒:“哼,那你之前是想玩玩咯?”
“当然不是。”明书砚矢口否认,“以前就觉得肯定会喜欢你一辈子的,只是跟现在这个感觉还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感觉……有点无可奈何,控制不住要喜欢你一辈子了。”明书砚道。
随后,她也觉得自己这话肉麻,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