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枕看着明书砚的嘴一张一合,在她毫不顾及说出“□□”两个字的时候,她还觉得难为情,但她听到后面,觉得自己前面的担心真是矫情。
明书砚怎么会不认真对待自己呢,她连一百岁都要做爱这种事都考虑好了,她也说了要公开。
所以她跟自己一样,都确定对方是自己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然后认真去考虑了,该怎么面对现实的为难,该怎么保持两个人对彼此的新鲜感。
两个人……都考虑了一辈子的事。
明书枕从心里觉得甜蜜,她故意问明书砚:“怎么就是我不要你呢,万一你哪天又看上其她小妹妹,不要我了呢?”
“呵。”明书砚像是听到什么对她人格进行怀疑侮辱的话。
她满眼坚定,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宣誓:“因为我充分了解我自己,我只会也只想爱你。”
明书砚再次用了“爱”这个字,明书砚眨眨眼,每次听到这个字,她都觉得很郑重。
“老婆,”她开口,“我现在也很确定,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她觉得此刻的明书砚有一些不同了。
之前的那个明书砚,理性、冷漠,独站高处,自己就是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只能抬头仰视她。
但是现在这位明书砚,多了些柔软,主动剖开自己,展示自己的脆弱自己的黑暗。
真好啊,这种平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