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再退一步,你们俩都是认真的,这世界瞬息万变吧?真心一文不值吧?难保以后两个人还会分开。”
“所以,宝宝,”钟硕侧过身,认真看着明书枕,“你只可以拿出一半的自己去跟她在一起。我不认识你的老大,她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
“我只知道你,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谈得开心了咱就谈,不开心了,立刻走,千万别耗着。行吗?”
这些话明书枕都听懂了,她眼睛看着前方路况,不敢转头看钟硕,就只是点头,让钟硕看到自己的态度。
“大钟硕,谢谢你。”
“神经病。”钟硕故意打个寒颤,“肉麻死了。”
两个人带着一大束向日葵花束,等在研究生笔试考点门口。
昨晚下过的雪已经化了许多,路面上的积雪都被推雪车清理出来了。
但是房顶上还铺着薄薄一层白色。
上一年,两个人也是等在这里。
张宝宝一出来就哭了,明书枕钟硕两个人把她扶到车上。
常用玺开车,几个人驶离这个伤心之地。
张宝宝说,自己不考了,去找工作。
然后回了学校,看到桌子上那摞成山的资料,又立刻投入进去,开始准备二战。
一年过去,再一次用知识武装好自己的张宝宝,又一次出征了。
明书枕把车找了个空停好,跟张宝宝去了校门外等人。
常用玺也过来了,考场外面人很多,几个人在手机上费劲描述位置,才终于汇合。
等校园里的监考铃声响起,黑压压的人群挤出来了。
还没见到张宝宝,明书枕眼泪先出来了。
她用手背揩去飙出来的眼泪,瞪着眼看一个个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