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她把对方咬疼了,应该松口了。
但明书砚没有推自己,而且她感觉越是这样与对方深入的负距离,她越能闻到对方身上悠然的昙花香。
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洗发水的味道,甚至跟真正的昙花香味也不太一样。
味道特别浅,要仔细嗅,才能闻到那种轻异的香味。
最后明书枕实在怕把对方咬出血,她才终于不甘地松了口,偷偷拿眼瞅她刚才咬过的地方。
幸好,没有出血。
只是颜色诡谲得红艳,还带着被裹嚼后的濡湿。
明书砚见明书枕停下了,眼底泛着湿意,瞪她:“你是狗吗?”
“不是啊。”明书枕此刻居然还能老实巴交回答自己的物种问题。
明书砚“啧”了一声,手伸过来,指尖滑在明书枕脸颊上。
本来就红烫的脸,因为这番挑弄,变得更加灼热。
明书枕的腰塌软下来,整个人又往前贴了贴。
她的脑袋蹭在对方下巴下面,发丝像一条滑软的小蛇,慢慢缠绕住对方的脖颈。
明书砚觉得心痒难耐,面部肌肉线条都收紧了。
指尖轻轻勾过自己颈间的细碎短发,揪过一小根,单手绕了绕,整节发丝就变成了囚蝶的锁链。
她反手按住明书枕,两条大长腿因为在沙发之间蜷缩不开,干脆就叉开腿,跨坐在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