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枕两只手缠绕在一起,用劲攥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就是很剧烈地跳动着。
她走进了洗手间,大冬天里,朝自己脸上泼了把凉水。
随便洗漱了一下,就钻到床上去了。
酒精这个时候还在起作用,虽然心脏很有力地跳动着,但是大脑昏昏欲睡,整个人处在一种很拧巴的状态里。
这时明书砚也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药。
明书枕听到门被推动的声音,立刻闭上了眼睛,装作自己已经睡着的样子。
明书砚进来,见她人已经去了床上,便把药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将茶几上的各种饮料酒水都敛到一个袋子里。
收拾完桌面,她又去了洗手间洗漱,才终于出来。
“枕枕?”明书砚立在床边,轻声试探。
明书枕心卡在嗓子眼,眼睛使劲闭着,就是不睁。
也不知道明书砚有没有看出来她在装睡,只能感觉到明书砚似乎叹了口气,也去了自己床上。
灯关过,房间里暗下来。
黑暗里,明书枕终于放心把眼睛睁开。
她背对着明书砚,一下一下数着自己的心跳。
不知道是接近凌晨几点,明书枕才迷迷糊糊睡着。
晚睡的结果就是早上也起不来。
明书砚轻轻晃着床上的人,不多的几次耐心都给了床上这位正在熟睡的人。
“枕枕,起床了。”
明书枕睡梦中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先是寻着这个声音找,发现往哪看都是一团黑,再睁开眼睛,世界才亮了,说话的人就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