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小继母怀了男孩之后,我爸就跟我妈离婚了,把小继母娶进了家。再后来,小继母生出了弟弟,我爸很开心。”说到这,明书砚闭了闭眼,又很快睁开,看着路。
“你学过生物,应该知道孩子的性别是由父亲那一方决定的吧?”她问。
“……嗯。”明书枕没想到这个故事是这样的故事,有点不知所措。
“我以前还想过,怎么我妈怎么生都生不出男孩,小继母一生就是个男孩。”明书砚皱眉,“后来也确实证明了,我爸命里就是没有儿子。”
“去做鉴定,小继母生的弟弟跟我爸没有血缘关系。”说到这,明书砚没有再往下说了,两个人也走出了菜地。
脚下没了狗牙根,少了些松软。
明书枕还要追问:“然,然后呢?”
“然后……”明书砚语气还是平淡的,但却轻轻蹙了下眉头,“然后小弟弟就被我爸摔死了。”
“啊?”明书枕惊讶,把头摆过去看着明书砚,仿佛是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明书砚没有形容别的。或许小婴儿被摔得脑浆四裂,触地的时候就没了呼吸,也或许小婴儿到了地上还咧着嘴哭,挣扎了一会儿才息了声。
在那个价值观还未成体系形成的年纪,她看到那个画面,心里受到了什么样的冲击。
但明书砚什么也没说,明书枕也不愿去脑补。
两个人一阵沉默,明书枕又感觉到了久违的胃疼心脏疼的感觉。
不过这一次疼痛的程度很轻,酥酥麻麻的,时间也很短暂。
她怅惘地看着前方的路,觉得很心疼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