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枕摇摇头,憋了半天,委屈道:“对不起。”
“嗯?”明书砚把手背轻轻放在明书枕额头上,感受了下温度,“不是很烧啊。”
她沉了沉肩:“你要是觉得耽误检测进度的话,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一份工作而已,不值得卖命。”
明书枕刚刚还伤感,被明书砚这样一说,噗嗤笑了:“会有不想看下属卖命的领导吗?”
明书砚剜她一眼:“别人我不知道,在我这儿,没必要。”
/:
明书枕仔细听着她的话,眨眨眼,消化着。
其实她刚刚道歉,是为自己一开始的撒谎。她本来只是想避着明书砚,但明书砚一听她说痛经,又是暖贴又是热水的,忙前忙后还带她去了医院,她感觉内心的异样感更重了。
换了任何一个人这样对待自己,明书枕肯定心里只想着感激,为什么到了明书砚这里,她就觉得惶恐,想逃避,想躲开。
也许本就因为感冒难受,再加上钟硕那个破理论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有点害怕,她不过脑说出自己当下的想法:“怎么办老大,我有点害怕。”
明书砚一脸担心,以为明书枕是远在他乡,又生了病,内心没有安全感:“没事,我晚上亮着壁灯,有事你叫我就行。”
明书枕瘪着嘴,拼命摇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又怕真表达出来了,吓着明书砚。
她把被子整个往上一拉,盖过头顶。
明书砚不明所以,轻轻把被子拉了下来:“闷不闷?”
“好闷。”明书枕嘟囔道,眼睛看着明书砚,看她一天疲惫之后,脸上的妆终于淡了一些,头发微卷,额前的细碎发丝弯弯绕绕,这个距离,刚好能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