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也清楚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三观炸裂的人,只是这个人突然被刻画上了明书砚的脸,她就觉得很不能接受。
是因为跟明书砚熟了,觉得她不像是一个冷漠的人?还是之前觉得明书砚很有魅力,现在又对她特别失望,这种落差感让自己受不了了?
明书枕觉得很难受。
她虽然是背冲着明书砚,耳朵却竖起来,听到明书砚关掉了洗手间的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嚓嚓”的声音。
就在她以为明书砚要上床入睡的时候,自己的床却一沉,明书砚坐在了她旁边。
明书枕紧闭上双眼,装作已经入睡的样子。
“我想跟你聊一聊。”明书砚犹豫一瞬,缓缓开口。
明书枕还是闭着眼,不说话,也不翻身。
“我并不是没有同理心,肯定每个人都希望这些孩子能在书舍里安心读书。但是首先,我们是被委托过来做检测工作的,这是我们的本职,我们要放到第一。其次,刘文静她们一定比我们想了更多的方法,她们的方法都不奏效,我们随便放张纸条种个花,孩子们就会放下戒备,进来读书了?你怎么保证她们不会像之前领导来视察那样,拿本书装样子呢?”
“我说不出你这样的一二三,在这里一条一条列举利弊,这是你们资本家干的事。”明书枕撇撇嘴,头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什么资本家。”明书砚轻笑一下,想把被子往下拉一拉,让明书枕出来透透气,“你不要上升那么高好不好?只是我们两个人,一个比较理性,一个比较感性,想事情的出发点不同。”
“嗯,好的,您说的都对,您理性,您想得周全。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不用再跟我说了,我以后也不会跟你说了。”明书枕的头被强行从被子里端出来,头发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