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还是叫我荷包满吧。”她眼巴巴瞅着墙壁,跟背后的人说。
“嗯……”明书砚轻轻笑了笑,感觉没有生气,“考虑一下。”
“……”明书枕气鼓鼓拽了拽被子,使它完全没过自己的脖子。
“好了,我只私下这样叫,行不行?”明书砚笑眯眯看着旁边床位上的阴影,觉得很愉快。
“那,那你为什么非要叫我枕枕?”明书枕翻了个身,对着明书砚。
“也没什么原因吧,觉得很好听?”明书砚自己也说不清答案。
“不会觉得,太亲昵了吗?”明书枕喃喃道。
“亲昵又怎么了?”明书砚明知故问,“你不是说你是直女吗,还在乎这个啊?”
嗯?明书枕瞪了瞪眼,原来直女是不在乎这种称呼的吗,那自己可是直女,可不能在乎啊。
“我,我是啊。”明书枕瘪瘪嘴,“那你私下里叫吧,不要让其他同事听到。”
“哦。”明书砚声音里含了笑,已经摸清了明书枕心里的想法,她迎合道,“看来真的是直女啊。”
尾音上挑,高段位的人都能听出这是挑逗。
但明书枕还是个乖宝宝,她以为明书砚是在感慨。
用力点了点头,好似还很骄傲:“对,我是直女。”
第33章 芭乐和高粱饴
喜欢臭烘烘的男人,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明书砚眼尾轻挑,奚落道。
嗯?明书枕愣了愣,对哦,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那老大,你是直女吗?”明书枕大起胆子问道。
“啧。”这个问题问的,明书砚感觉嘴里含了块冷冰,牙齿都打哆嗦,“哪有人这么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