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书枕顿了一下,看着李飞远穿外套的动作,觉得对方真是太过信任自己。
“家里什么也没有,你想偷什么也偷不着。”李飞远一眼看出明书枕所想。
这话太过直白,明书枕还没接,李飞远就跑出了大门。
看来真的是急事。
明书枕扫了这空荡的房子一眼,破、乱、不齐整。
家徒四壁,明书枕想到了这个词。
确实不用担心被偷家。
接着继续自己的工作,明书枕越铲越觉得不对劲。
不知道李母用的是什么腻子,非常湿黏,手一捻,白粉像和了水一样,残留在手心。
与一般的受潮又不同,腻子里有太多气泡孔,不知道是掺了什么杂质。
冬天里很普通的一个下午,明书枕这个小牛马在李飞远家认认真真铲墙壁。
农村宅基地没有集体供暖,李飞远这个懒猪,也没有点碳炉取暖。
冷空气充斥在房间里,窗子紧闭,却还是有风灌进来。
明书枕搓了搓手,嘴唇冷得发白。
偏偏这个墙又变得很难铲。
前面还是湿黏的腻子,一蹭就掉,到了后面,感觉有很多硬物在墙体里面。
明书枕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拿着铲子挖,像考古家那样,铲出了一个骨头形状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