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明书砚肉眼可见的脸色愈来愈冷。
但明书枕顾不上这些了,远离老大、摆脱关系户的称号才是当务之急。
她提着包,一溜烟往大楼正门方向跑过去。
尽管心里清楚老大可能会觉得这员工冒失、不礼貌,但明书枕还是情愿少些舆论纷扰。
今天前台不是可明鹏值班,另一个姑娘看到明书枕闷着头跑进来,以为她是怕迟到,好心提醒:“慢一点没关系的,二组不实行打卡制度。”
“咦?”保持奔跑姿势的明书枕扭了扭头,“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是二组的?”
“哈……”前台姑娘神情讪讪,似是觉得自己多嘴说错了话,“你比较出众嘛,很难不被注意到。”
出?众?
明书枕眨巴眨巴眼睛,这两个字安在自己身上,实在是生硬。
从小父母对她没什么大要求,她自己也佛,凡事不需求满,重在参与奖、精神可嘉奖就是最好的奖状。
虽然明建仓吴元初经常把自己夸上天,但明书枕很清楚那是父母的滤镜。
所以,突然一个不相干的人夸自己出众,而自己又太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个词就变成了奉承。
何苦奉承自己一个小职员呢?
明书枕眼前立刻浮现了明书砚的脸。
果然,还是把自己当成关系户了。
越是这样,明书枕越觉得失落,甚至有些无措。
总感觉,所有夸赞都是虚的,所有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自己。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