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说嘛。”吴正宇本就是被人捧惯了的,明书枕一道歉,他更是得意,“现在年轻人啊,没受过苦,不知道天高地厚,不会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经常是得意忘形,忘乎所以,不可一世。”
“我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我太善良了,对你们太纵容了,才给你们蹬鼻子上脸的机会。”吴正宇继续发表自己的独到见解。
整个会场都很嘈乱,有人群交流的声音,机器启动的声音,工具碰撞的声音。
所以其实并没有太多人关注到这里有一场冲突。
但明书枕还是觉得很尴尬,像有巴掌直接落在脸上,烧得慌。
“吴组长。”明书枕打断他的邪恶施法。
“背后议论人,是我的不对,我跟您道歉了。但您对后辈不尊重,仗着自己资历深,仗势欺人,您是不是也应该道歉呢?”
“哈?”吴正宇懵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跟他说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儿教训我?”吴正宇满身戾气,眼球鼓出来,眼里的红血丝也往外涨。
明书枕本能地缩了缩,但还是勇敢地说出了自己的委屈:“先前开场仪式的时候,我从您身边走过,您翘着二郎腿,明知我要过去,也不把腿收回去。”
她揪了揪自己的裤脚,上面还有那个恶心的灰脚印:“也不知道您出门是踩了狗屎还是鸡粪,鞋底这么脏,我没让您把我衣服拿回家洗,已经够大度了。”
“还有啊,我们党在1998年就发了红头文件,要加强干部班子的廉政建设,您还那么喜欢听马屁,我看您也真是没有政治觉悟,应该把您开出球籍。啊,对了,您这么不为群众着想,应该也当不上党员吧?”
“!”吴正宇不可思议地看着明书枕,诧异她居然会反抗,丝毫不给自己留情面。
韩漱玉本就想替明书枕说话,看到她这样勇敢,也诧异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