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快离19号近了,却又卡在吴正宇那儿。
他高翘着二郎腿,饶有兴味看着狼狈的明书枕。
“这边都已经坐好了,你还要硬挤过来?”言外之意在说明书枕不懂事。
其实他作为职场上的老油子,知道明书枕这样的多半是个关系户,要不然坐不了那么前排。
他之所以这么硬气,纯粹是在一组当组长威风惯了,不免高看自己。越是关系户,他越要摆摆架子,证明自己的厉害。
他逼问明书枕,不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去,明书枕只能尴尬地立在一旁,进退两难。
“不好意思,我可以过去一下吗?”
“过呗。”吴正宇似笑非笑看着明书枕。
意思很明显,可以过,但他的脚不会收,踩脏了衣服可赖不着他。
明书枕脸上没有笑容,眼底有些愠怒。
但是她没有理,确实是她打扰别人,而且她一个新人,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技术,她坐在前排,她心里也没有底气。
无奈,她只能侧身挤过去,衣服果然印上了鞋印。淡灰色的一坨,看上去很恶心。
明书枕忍着心理不适和委屈,终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等来客基本落座,仪式开始。
先是由绿建委的负责人讲话,又是明书砚讲了一下对公司的愿景。
明书枕本想认真听,但注意力总被明书砚的丝巾吸引过去。
室内没有风,但这丝巾太轻薄,总给人一种飘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