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书枕轻声应了一下,脸颊还有些红润。
吴正宇的编号也是靠前的,他在这里没有久待,就又去别的展位“指导工作”了。
活动的流程安排是先进行开场仪式,然后各级专家分散到展位上,进行相应的仪器讲解或者实景模拟。
开场仪式在另一个会厅,地上铺着红地毯,前面一个展台,展台下面摆着一溜椅子。
椅子背面也贴着编号,明书枕想起徐大智说这个编号跟衣服上贴着的那个是对应的。
她不免担心地看看自己的编号,19,在前排,但是前排现在已经坐了人,要挤过去,属实有点尴尬。
徐大智站在明书枕旁边,感受到她的情绪,安慰道:“没事,说不定是负责人安排错了。这种活动我们二组都不常参加,你又是新来的,负责人没对上脸也说不定。按说你编号应该是跟我挨着的。我们就坐在后边吧。”
“好。”明书枕点点头。
虽然还是心有不安,但是身边有一个认识的人,总觉得不会太糟。
来会展的人很多,除了“红砖”的领导、员工,还有其他建筑公司的合作伙伴。
明书砚陪着绿建委的人坐在第一排。
大家各自交谈,声音有些嘈杂,但也很热闹。
明书砚本来是正经坐着的,但是在看到自己后排坐着的不是明书枕时,她就开始朝后四处张望了。
“额,二组的荷包满你知道吗,她不是坐在这里吗?”明书砚病急乱投医,随便问了一个坐在第二排的员工。
这员工恰好是检测一组的,早上还跟荷包满同车。
他摸了摸后脑勺,有点疑惑老大口中的荷包满跟车上挂着祖母格带子的人是不是同一个。
毕竟,感觉那人呆呆愣愣的,应该不够格让老大亲自来过问吧。
“不知道啊。”他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