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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攻击力吧,也有。但要说存心使坏想让对方下不来台吧,明书枕又觉得她俩好像还挺享受这样对峙的状态。

搞不懂,人类太复杂,有人类的职场更复杂。

车子又往前走了一段,叫绿姐的女生开始把注意力对向这个车里除司机之外的第二个陌生面孔。

“你是二组的吧,你叫什么?”

绿姐坐在商务车的中排,要扭过脖子去跟坐在后排的明书枕说话。

还不等明书枕介绍自己,她就眼尖地看见了明书枕挂在脖子上的工作牌:“懒羊羊?荷包满?”

“啊,是,我叫荷包满。”明书枕稍显激动。

本来只想窝在角落里当块炸物边角料,没什么大用,也得不到什么注意。

但是绿姐一叫自己,大家就都看向了她。好像在边角料里挑挑拣拣,又找出了一丝可食用部分。

“你这工牌有意思,这带子是你买的吗?”

明书枕把之前工作牌自带的电话绳换成了钩针编织绳。亮红色和白色的腈纶线混合编织,简单的祖母格样式,非常干净亮眼。

“是我自己织的。”

“你织的?”绿姐惊讶了一声。

小方也配合她:“这得费多少功夫啊。”

“钩针上手很快的,看着剧织,一会儿就能织好了。”明书枕跟她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