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不是提问,是警告。
这样的陈寻雁有点陌生,贺长夏有点畏惧,但还是摇了摇头,给出一样的回答:“我留下来陪你。”
听到她的回答,陈寻雁嗤笑一声,表情也变得怪异,猛地站起身。
“陪我?你三年前也是这样说的。先上门来的是你,先说爱我的是你,先不要我的也是你。你和那个递纸条给我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的怒火来得突然,贺长夏无措地站在原地呆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她在埋怨自己。
重逢以来她一直表现得包容温和,贺长夏险些以为她对过去的事情毫不在意,原来也是恼恨的。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这一切,要说出来,要发泄出来。痛苦要排解,未来才能更靠近。
尤其是当下。
贺长夏问:“你是不是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