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夏一瞬间泪如雨下,又去求医生。
“医生,它听懂了,它想活,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不管有什么办法,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院长有点艰难地点头,推开诊室的门出去,过了一会又回来。
“笼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会先给它打一点止痛的药,让它不要那么痛,然后用电热毯保持体温,看它的体温能不能升起来,后面可能就要上生命源,那个药就会比较贵……”
“上吧医生,再贵也给它打。”陈寻雁坚定道。
她想,她之前努力赚那么多钱,就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刻,能够这样笃定。
院长进进出出,一边忙着向年轻的医生嘱咐注意事项,一边又进来向她们介绍了不少后续的治疗措施和方案。贺长夏听得一知半解,但她们现在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相信医生。
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夏日的晚风一吹,吹得眼睛生疼。
这家宠物医院离她们的小区不远,陈寻雁主动向身边人道:“陪我走走行吗?”
“好。”
陈寻雁边走边说:“医生说,这种病是先天的。可能三年前它的口炎,不是流浪引起的,是肾病引起的。我当时还有点奇怪呢,怎么都带回家还会得口炎。三年前在s市检查的时候,它的检查结果就显示轻微肾衰,当时医生的判断是流浪引起的口炎从而引起的营养不良,这才导致了轻微的肾衰。现在倒推因果,可能就是因为肾衰才引起的口炎。”
可好像也不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