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可以自由报名,筛选通过都可以参加,我不会拦着你。”
但会避开你。贺长夏在心里默默补充。
她们说话的功夫,家长已经过来接小孩了,两人笑着同对方说再见,贺长夏将问卷抻平,拍照记录存档。
她收拾好一切,才发现陈寻雁仍在身旁,“你还不走?”
陈寻雁向她讨糖,“能给我吃颗润喉糖吗?刚刚说太多话,嗓子有点疼。”
贺长夏没动,她不想让陈寻雁看到自己吃的糖是什么牌子的。
好像看出她的顾虑,陈寻雁又补充道:“走的时候我看见你揣包里了。”
行吧。她都看见了,还藏着掖着有什么用。
想是这么想,她把润喉糖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心虚,好像铁皮盒子握在手里烫手似的。
“给你。”
陈寻雁接过润喉糖面无异色地吃了,吃完以后她脸上的表情好像轻松了些,仿佛吃的不是润喉糖,而是起死回生的灵丹。
贺长夏真怕她说些什么“你还吃我送你的这个牌子你心里一定还有我”之类的话。
幸好陈寻雁没说。
“谢谢。”
贺长夏将润喉糖收回兜里便打算离开,不管陈寻雁走不走,反正她是要先走一步了。
可是天公不作美,她还没走到教室门口就开始下起了雨。
夏天的雨来势汹汹。
她泄气地看向旁边的人,陈寻雁朝她摊了摊手,“我也没带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