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跟另一个人度过的,那么剩下的时间,就不重要了吗?
但这话说出来未免扫兴,室友显然只是向她抱怨这“幸福”的烦恼,并不是让她来劝分。
真的劝分就分了的,只有贺长夏。
因此她只是做出跟着一起苦恼的样子,却一言不发。
徐晨抬头看了她一眼,有点好奇,“长夏,你真打算一辈子不结婚?”
这又是个很难以回答的问题。
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贺长夏这几年来一心扑在学习上,闭口不谈情情爱爱,醉心学术。
几个室友在她分手后都曾试图帮她介绍“下一个更乖”的人选帮她走出阴影,但是贺长夏本人好像封心锁爱,于是渐渐的,宿舍里无人再提这件事。
“现在也说不定。”贺长夏笑笑,随口糊弄:“我现在只想赶快毕业,然后读研,然后工作。”
感情的事情她暂时还没有考虑。
她太早就遇上了陈寻雁,谈了一场过于深刻的恋爱,深刻到她后来才意识到有多深刻。
当然后来的结局也过于惨淡。
惨淡到她现在,还不敢随便提感情两个字。
徐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似乎想借此动作打起精神来,但片刻后还是一样泄气地垂了肩膀。
“那你家里不催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