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能伸手,一旦你伸手,那坨恶心的鼻涕就会粘到你手上。
陈寻雁意识到谈话的内容略显暧昧,收回了自己的手。
贺长夏握了握拳,感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
她转头看去,只看见陈寻雁的侧脸。
于是她也转头去看窗外。
她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在高铁站前,贺长夏略显冷淡地和陈寻雁说了再见。
陈寻雁没有察觉。
上了高铁以后,贺长夏还在想车上的事情。
想司机不怀好意的笑容,想陈寻雁的侧脸,想自己空落落的手心,想不能确定的期限。
想了很多。
想得一颗心都空落落。
贺长夏回去的时候宿舍里空无一人。
她坐在椅子上愣了会,才想起来,几个室友约了一起出去吃饭。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们回来了,热烈地讨论着餐厅的菜品口味和一起买下的新裙子,还有她们曾经说起过的,a大的枣糕。
贺长夏一个字也插不进去。
她拉上床帘,听见室友继续说着明天的课程,约着互相给对方占座。
贺长夏感觉到一点隐秘的疏离和排挤。
虽然不是出于她们的本意,但好像就是存在。
贺长夏甚至觉得有点后悔。
原本满怀期待的见面,这一次的收场却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