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网球很难。
虽然只学发球和接球,但对没什么体育天赋的贺长夏来说,已经很难了。
“早知道我就不选这个了。”贺长夏坐在操场台阶上抱怨,“十个球要接到六个才能合格,那我很容易挂啊。”
“不能挂科……”
“答应过我姑姑。”贺长夏替她补充上后半句话。
现在陈寻雁比贺长夏还紧张她的成绩。
“可是我就是接不到怎么办嘛?”贺长夏望着跑道上的人群微微出神,“还有体测,怎么每个学期都要测啊?八百米要四分钟以内,我跑得要岔气了。”
“那怎么办?我倒是想替你去跑,但是不行。”陈寻雁太忙了,安慰的话也说得略显敷衍,“平时多找点时间练一练吧。”
“但我平时都有课。”
“那早上起来跑?”
“早上我起不来。”
“那晚上呢?”
“上完课回去就只想睡觉了,谁还跑得动啊。”
“那怎么办呢?你打算直接挂科吗?”
陈寻雁的语气突然凉下来。
贺长夏有点反应不过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课也不是我选的,是你自己选的,早上你起不来,白天你有课,晚上不想跑,难道找个人帮你跑吗?”
贺长夏默不作声。
这还是陈寻雁头一次这样对她发火。
虽然明白自己的话是有点无赖,可是想到自己选网球课的初衷,贺长夏也有点难过。
她不是想吵架,只是习惯了在这种时候寻求陈寻雁的开导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