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长夏舍不得。
“那你今晚住哪儿?”
陈寻雁来得匆忙,都没顾上订酒店。
“我随便找个地方过夜就好了。”
贺长夏看看贺清溪又看看陈寻雁,“姑姑……要不,让她住我房间吧?”
贺清溪气笑了,“我说不干涉不是认可你们的意思。”
怎么还登堂入室上了?
贺长夏继续得寸进尺,“反正我们明天也不回来,让她住一晚,她明天回s市不就行了吗?爸爸不会发现的。”
“那要是发现了呢?”
“那就,那就说是你的朋友呗。”贺长夏小心翼翼地甩锅。
贺清溪咬牙切齿,“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贺长夏缩了缩脖子,“本来就是你朋友。”
陈寻雁怕贺长夏挨骂,主动解围,“没事,过年火车站不关,我去那边坐一会,天亮了就买票回去。”
贺长夏不舍,“难得来一次……”
“贺长夏,你别得寸进尺。”
她还想怎么样?让陈寻雁留下来过年吗?那完蛋了,明天她就会被家里人五花大绑拉去看医生,说不定还会有巫婆上门来做法跳大神。
“没关系,火车站里面不冷的。”
啧,这个人一向会装可怜。
然而贺清溪看着风尘仆仆的陈寻雁半晌,想到她前半生命途多舛,不由得心软。
总归是她的朋友。
她终于松口,“只能进贺长夏的房间,东西不许乱动,明天早上就走。”
贺长夏一喜,拉着陈寻雁到她房间里去,给她介绍起家里的设施来。
看着两人的背影,贺清溪在心里吐槽自己:像个大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