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求她们分手。
换做是别的人,她可以辩驳,可是这人是贺长夏的姑姑,她一开口气势就不如对方。
她低声下气地为自己说好话,“我现在在上班,副业也在坚持做,我会努力存钱,每个月的工资都不会乱花。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绝对……”
“陈寻雁,”贺清溪打断她的话,“我现在是以贺长夏的家长身份来跟你说话,不是以你的朋友身份。你的现在,加上你的承诺,说服不了一个家长把孩子放心交给你。”
“我知道这些话很难听,但这就是现实。你们刚在一起也就半年多的时间,长痛不如短痛,我要是现在不快刀斩乱麻,你们两个以后更完蛋。”
一个刚成年没踏进过社会,一个倒是进过,可惜没几年又躲回去了。
还不如趁现在,早早了断。
贺清溪深吸一口气,说出酝酿已久的话。
“我大哥大嫂,大概率有且只会有贺长夏一个女儿,我的父母,贺长夏的爷爷奶奶,也接受不了她带回来一个女朋友。我们这样的家庭,传统保守,我大嫂当时想离婚,都要经过一番亲戚间的轰炸。你觉得,你和贺长夏会经历得比这多还是比这少?你觉得你们经受得起这些吗?就算你可以,贺长夏可以吗?你觉得我们家能接受她带回来一个大八岁的女朋友吗?”
“我……”陈寻雁和贺长夏一样还在试图负隅顽抗,用苍白的话语宣誓自己的决心,“我只想跟贺长夏在一起,我什么别的都可以不在乎,只要还能跟她在一起。”
“但贺长夏不可以!”这句话贺清溪几乎是用吼的,说完她也察觉自己太过激动,抚了抚胸口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