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雁感觉自己幸福得要流泪,又向她强调一遍,“不辛苦。”
想到她所坚持的每一步都是在向贺长夏靠近,她就觉得有意义。
她沉默了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虽然舍不得但还是温言提醒:“长夏,我该回去了。”
她是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出来接贺长夏的电话的,不好在工位上消失太久。
“那好吧。”最近她们的对话常以这句作为结尾。贺长夏的语气里稍微有点失落,“那你先上班吧。”
“好,你好好复习,回宿舍了记得告诉我。”
“好。”
她们不咸不淡地叮嘱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贺长夏推开门重新回到店内,这家开在学校附近的肯德基,几乎坐满了z大的学生。
大家都在啃着各自的专业书。
贺长夏将摆在桌上的教材又翻过另一页,转了转手里的笔,不自觉看向窗外。
离开家的日子远没有贺长夏想的自由和快乐。
就比如冬至。
有些人说冬至吃饺子,有些人说吃汤圆,但贺长夏生长的地方,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冬至的习惯。
一楼专门供应了饺子,二楼食堂贴着“今日冬至,供应汤圆”的纸条,本意是为了缓解游子乡愁,却使得贺长夏更加失意。
这种时候,她更加想念陈寻雁。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上面。
她以为两个人互相喜欢,见面应该不会成为难以解决的痛点,尤其是在交通发达、高铁直达的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