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贺长夏望着书架上的书出神。有人说在你抛硬币之前,其实你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在她打给陈寻雁的时候,是不是她心里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是个有点危险的想法,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国庆节第一天,宿舍里只剩下贺长夏一个人,她给陈寻雁发了早安的消息,然后出门去高铁站接她妈妈。
节假日高铁站人不少,贺长夏在茫茫人群中看见母亲的时候,嘴巴一撇就落下泪来。
王华黎女士看上去好像瘦了些,但是精神头挺不错的,尤其眼睛,好像比以前有神不少。
妈妈什么也没说,迎上来用力抱紧了她。
贺长夏拖着哭腔说:“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也很想你。”
王华黎女士亦有点哽咽,拉着贺长夏看了看她周身,“现在是大学生了,不要随便哭鼻子了。”
贺长夏吸吸鼻子,努力将眼泪憋回去。
母女俩先是去学校转了一圈,在食堂吃了个晚饭,然后就去了酒店休息。
王华黎订的酒店就在贺长夏学校附近,好巧不巧就是上次陈寻雁来时住的那家。
到前台登记时贺长夏还有点隐秘的心虚感,甚至忍不住担心,会不会被前台认出来。
但是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她们很顺利就进到了房间里。
背对着母亲,贺长夏偷瞄了眼手机,看见来自陈寻雁的消息。
“可以打电话吗?”
很简单的几个字,但不知怎么,贺长夏就自动脑补出了陈寻雁说这句话时,可怜巴巴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