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医院时的一通电话,贺长夏不记得陈寻雁跟母亲还有什么交集。
陈寻雁语气温柔,“因为能把你教的这么好,你妈妈一定是个很厉害、很独立的人,哪怕一个人,她也会过得很好。”
“真的?”
“真的。”
其实贺清溪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话,从陈寻雁嘴里说出来就比从贺清溪嘴里说出来的要可信很多。
大概是她不怎么说话的缘故。
贺长夏低头笑了笑,想到近在咫尺的开学日期,又哀嚎一声,“我不想上学。”
陈寻雁笑望着她,“上大学不好吗?”
“姐姐,你上大学的时候,一点也不紧张吗?”
“一点也不。我那时候——”陈寻雁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我那时候很期待上学来着,想到可以上学,特别高兴。”
贺长夏有点不满,“那你替我去上学好了。”
陈寻雁失笑,“这么不喜欢上学?为什么?害怕?”
“唔,有一点吧,有点担心学不会,也有点担心和室友处不好。”
上了大学就得住宿舍,她长这么大,还没怎么住过宿舍呢。
“不怕,要是谁欺负你,我就坐高铁过去找她麻烦。”
这还是陈寻雁第一次说出这样有点凶狠的话。
贺长夏微微瞪大了眼睛,有点惊奇,一时不知道怎么应答。
陈寻雁低了低头,犹豫着说出自己藏在心里许久的话。
“长夏,去了学校,别让室友知道你谈恋爱的事情。”
“为什么?”贺长夏眼睛瞪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