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周五不周五,对贺长夏和陈寻雁并没有太多影响,这俩一个不上学一个不上班。
那天难得停了雨,贺长夏出门的时候,没想到陈寻雁会主动提出要送她。
“那个地方太偏了,我送你去吧。”
贺长夏看了看窗外虽然有些阴但依旧看得出是白天的天色,“不用了吧,现在还是白天。”
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晚上你一个人回来也不安全,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向你姑姑交代?”
也是这个道理。
但贺长夏隐约觉得,陈寻雁每次说不过她的时候,就总拿“我怎么向你姑姑交代”来压她。
她在心里吐槽的时候,陈寻雁已经换好了鞋,“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就当出去透透气吧。”
“那好吧。”
演唱会举办的地方确实远,坐地铁过去得换乘三次,坐20多站。但也说不上偏,附近一公里就有个大型商场。
场外已经站满了不少人,有摆摊的,有送应援物,有打印纸质票的,还有没买到票的试图来捡漏。
像陈寻雁这样的反而是少数。
贺长夏已经提前看过相关的讯息,指了指场馆的某个方向,“我去拿应援物啦。”
“在哪里?那个地方不是没人吗?”
贺长夏看了眼时间,“可能还要再过个十分钟才会来。”
“那我陪你等吧。”
贺长夏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是没长大的小孩被家长送过来。
她拉着陈寻雁到一边小声抗议,“姐姐,你这样陪着感觉像家长陪小孩子似的。”
“那你要不要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