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溪又补一刀,“没事的长夏,你学什么都不会耽误你回来继承家业。”
贺长夏歪了歪头,将脸贴在桌子上,悠悠叹气,“填志愿好难啊。”
“不难的。”贺清溪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快,“既然你没想好,那我们先按照省排名来看看往年的录取情况,先筛学校,再筛专业,你把你感兴趣的专业告诉我,我帮你找学这些专业的同学,让他们来跟你说说这些专业是干嘛的,然后你再看你喜欢什么专业,这总行了吧?”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贺长夏抱着手机撒娇,“谢谢姑姑,姑姑最好了,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姑姑。”
贺清溪轻哼一声,“少说好听话了,与其说这些,不如早点把答应我的杯子给我弄好。”
贺长夏满口答应,“我一会就去。”
“那记得给我弄个好看点的。”
“没问题。”
挂断电话以后,贺长夏退出聊天界面,去网上搜索本地能做陶艺的地方。
这样的店铺还不少,贺长夏挑了个离得最近的,背上包就准备出发了。
“妈,做杯子好像挺麻烦的,我不一定赶得回来吃饭,不用等我了。”
“好,那你自己在外面要记得吃饭啊。”
“好嘞。”
在店员问是不是就做一个的时候,贺长夏脑海中突然浮现陈寻雁那个没了蒂的窝瓜杯,又改了主意。
“做两个吧。”
既然都来了,不如干脆给陈寻雁也做一个吧。
正式开始之前是有老师示范讲解一遍要点的,但做手工这件事和做题不一样,不仅要认真更要天分。
贺长夏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先做了贺清溪的杯子,毕竟是自家人,丑点就丑点。陈寻雁的是要拿出去送人的,得好看点。
但最后的结果是,她多虑了,两个都一样丑。